“如果你告诉我，那幅画是别人毁掉的，我就只会收你那三百万的债，也不会继续管你在哪里挣钱。我就只会去找那个人算账。”
盛北煜放下了楚若晨的下巴，起身来，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灯，霎时间房间里灯火通明，奢华的水晶吊灯闪着晶莹璀璨的光。
楚若晨那略显惨白的脸庞在灯光的掩映下格外纯净，又透着几分悲凉。和整个房间的奢华格调格格不入。
“那幅画就是我毁掉的。没有别人。”
楚若晨声音很轻，却很决然。
“很好。非常好。”
盛北煜冷嗤了一声，又逼近了楚若晨，俯身下去，双眸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那么……，所有的一切，你就得——受着。”
猛然起身间，盛北煜狠狠来了一句，“把泪给我擦干净！你没有资格哭！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伺候我！听见了没有！”
“……”
楚若晨慌了，惊恐中乱了方寸，“盛……盛总，我……我……，你……你叫我怎么还钱都可以，只是……只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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