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纤长的鸦睫颤抖着,额间的鬓发被汗打湿,汗珠顺着脸颊流至雪白的脖颈处。而她的手牢牢攥着锦被,口中还不断呢喃着......
霍渡凑近一些,才略微听清。
她说的是“对不起”......一声又一声对不起,不停歇。
好半晌,乐枝终于从梦境里挣脱,她睁眼起身,眼眶酸涩、心口窒闷地喘不上气。
“做噩梦了?”
她猛地转头,发现霍渡靠着绣枕望着她,目光幽幽。
乐枝垂眸,轻声开口:“对不起,吵醒殿下了。”
霍渡没理她,只是将厚厚的床幔掀开,从床头拿了块干净的雪帕子。然后用帕子仔细地将乐枝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拭去。
乐枝仍旧想着梦境中的亲人,因而未发现霍渡的动作轻柔的不似平常......
外头的天光微亮,从窗子里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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