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什么?”霍渡轻笑问。
乐枝瞪了他一眼。这人分明就听懂了,还非要她说出来!
她含糊不清的吐出“圆房”二字。
“什么?”霍渡故意道:“把舌头捋直了。”
“圆房!”乐枝羞恼,“他知我们并未圆房。如此私密之事,若无眼线,他怎能知晓?”
寝屋内没有暖炉,在汤泉池内浸染的那些余热早已消散。乐枝把锦被往上扯了扯,将自己裹住。
“圆房啊......”霍渡倚靠在绣枕上,侧首看向她,“你想吗?”
乐枝惊愕地抬首,思索片刻,咬唇:“我听殿下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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