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目露出茫然:“师姐,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姜水云轻哼:“别装了,本来血凌子顾忌师尊,明明都打算不跟我们交战,可又反悔,血凌子子亲口告诉我,我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时越皱眉思考良久,似想起了什么,一瞬脸色苍白下去:“师姐,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姜水云没好气:“事实摆在眼前,难道我要蠢到被你卖了,还要帮你数银子。”
时越大概已经清楚是什么原因,所以他也算是间接害姜水云遭受无妄之灾。
因为婚宴盟誓的那滴血,属于他的血。
曾被血凌子灌输各种至毒至阴之药,他体内血液是蛊虫最爱的食物,血凌子用秘法闻出他的血,并不稀奇。
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是时越不愿提起的过往。
他迟迟不开口说话,姜水云踩住了痛点:“怎么,心虚理亏不说话了,反正在蓬莱时你就想过要杀我,时越,你就是白眼狼。”
时越卸去了温顺的假象,眼神晦暗不明:“不管师姐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在蓬莱我以为师姐被游魂夺舍,用阵法验明正身后,我再未想过要杀你。昏迷前,师姐不也对我起过杀心,大不了我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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