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多出一个物什,时越长睫轻颤了下,他没想到她会把赫连柏给的保命剑符拿给他。

        站起身后,姜水云推开他搀扶的手,以碧影剑支撑着。

        时越的手落在半空,立在她身侧,冷眼扫向对立的血凌子。

        从时越一出现,血凌子的全部目光就被吸引到了他身上,两年不见,变化极大,血凌子还是一样把他认出,印象里被喂了毒蛊疼得浑身抽搐,分不清血液和汗水,只会死死咬牙从不开口求饶的阴鸷倔强少年,如今朗朗清月,温和内敛,气质全然不同。

        如果不是日日夜夜想着找回自己的得意作品,恐怕血凌子都快认不出,难怪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是在蓬莱:“是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时越也冷笑:“我们之间有一笔旧账,是时候该算一算。”

        血凌子觉得他在大放厥词,可是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儿,自己出的每个招式,似乎都在对方的预判掌控之中。

        血凌子受了攻击符箓爆炸的轻伤,又中招蛇毒,先前用灵力压抑筋脉里的蛇毒,一旦动用灵力,蛇毒飞速蔓延,加上时越手握,元婴修士的一击剑诀,岂是金丹修士所能抵挡,最后的结果一目了然。

        血凌子死了,死在元婴的剑诀下。

        地上的尸体迅速枯萎,化作一具干枯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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