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个孩子一只手捂着耳朵,哭声像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小的那个则一声不吭,被女人推搡了两下,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那个女人还在骂,声音异常气愤。
“你个小畜生也够狠的,属狗也不带这样咬人的。我儿子的肉都快给你咬下来了,流了那么血,要是耳朵弄断了我就从你头上割一块下来赔他……”
正在叫嚣,李兰萍忙迎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
占梅菲一听见这话就来气,同住一个小区,她对李兰萍并不陌生,也知道她就在梁越的店里上班,看见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拉过还在嚎哭的儿子,一把扯下他捂着耳朵的手。
“瞧瞧你老板儿子干的好事!”
旁边就是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李兰萍惊诧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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