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一脚湛蓝裙摆闯入视野里,乐之瑶费力睁开眼,气息更微弱了。
“师姐。”姜水云从储物手镯里取出御寒的棉被,把地上的人裹的严实,抬掌把自己的灵气输送过去,乐之瑶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有了一丝生气。
乐之瑶泛动着眼珠,有气无力:“水云师妹,你来了。”
姜水云心疼极了:“师姐,你怎么不用灵气罩御寒?虽然师尊罚你来思过崖反省,可并没有封闭你的灵脉。”
乐之瑶哼哼,赌气:“我没错,师尊为了维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丝毫不顾念师徒之情,我最好死在思过崖,这样才能叫师尊称心如意。”
姜水云头都大了,她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摆脱师徒狗血恋,又兜头浇下一盆狗血,出现个路人冒认功劳,不过她不打算向赫连柏承认,她相信以赫连柏的阅历和手段,怎么可能叫一个手段不算多么高明的人翻出浪花。
外面守卫在催促,姜水云长话短说,只捡要紧的交代:“师尊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师姐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我带了些饭菜和干粮来,你不要饿肚子,记得吃饭,改天我再来看你。”
在守卫的夺命连环催,姜水云只得起身离开思过崖。
次日一早,姜水云还未睡醒,半梦半醒间听见院外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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