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熟门熟路的语气,以前没少来这片地界。
“哎呀,轻一点,疼。”
巨疼过后,迎来片刻喘息,这不就是现代按摩院里的技师,据乐之瑶说,这样可以打通筋脉活络,姜水云疼得哭爹喊娘,发誓以后再也不听乐之瑶的鬼话。
按摩完,开始享用一桌好酒好菜。
梅子酒酸甜适口,姜水云不注意多饮了两杯,没想到后劲儿却大,十分上头。
这对师姐妹踩着飞剑歪歪斜斜总算飞回青云峰,没在半空闹出酒驾事故。
乐之瑶把她送到院子外,自己就跑了。
留下姜水云面对冷面寒霜的白切黑,时越打量她喝得红扑扑的脸蛋,想起了去年初春见过枝头簇拥的粉白海棠花。
他不屑扯了扯嘴角:“大师兄才下山历练,师姐就开始借酒消愁,这么喜欢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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