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解释吗?”卫燃试探着追问道。

        “你是在审问我吗?”尼涅尔语气平澹的问道。

        “只是想听个故事”卫燃摊摊手,“就当是诊费了怎么样?”

        “诊费?”

        尼涅尔笑了笑,沉默片刻后重新点上一颗药,看着不远处的德国飞行员解释道,“他叫菲利克斯,是我在利佩茨克航空学校的同学,我们都是1933年的最后一批学员,区别只是...他是个德国人。”

        “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

        卫燃说话间,将不久前对方分给自己抵消战战利品的伞兵重力刀递给了对方,“这应该是他送你的吧?”

        犹豫片刻,尼涅尔洒脱的接过了重力刀放在了一边的皮帽子里,只不过,他却并没有回答卫燃的问题。

        “你是怎么认出他来的?”卫燃颇有些刨根问底的问出了新的问题,“是那盏红色的提灯图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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