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看着那些傻乐的美国俘虏不由的咧咧嘴,往好了说,这些傻佬美那就是乐观主义精神,上一秒骂骂咧咧恨不得生吞了差点儿要了他们命的飞行员,下一秒就屁颠颠的帮忙把被打死的三头猪往厨房里抬了。
当然,要是往坏了说,这就是特么一群少心没肺的考试专用铅笔。
吵吵嚷嚷的等那三头战争推动者被送进厨房,刚刚中断的电影也在志愿军战士的忙碌之下重新投影播放,仅剩的那些咒骂,也变成了叫好和起哄的声音。
然而,还没等这一场电影看完,卫燃却发现,自从晚饭后就没见过的摩根和布伦登竟然被两个志愿军战士送了回来。
只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脸上已经各自肿了一个打包,布伦登的头发更是被薅下来老大一块。这还不算,他的脸上,更是有一道足有六七厘米高的伤口。
但最主要的是,他们二人此时已经被扒的至身下了一条短裤,此时全靠披在身上的毛毯取暖呢。
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德鲁,后者一边看着幕布上的女主角一边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了?”
“看看他们,摩根和布伦登。”卫燃低声提醒道。
闻言,坐在卫燃两侧的德鲁和克劳尔下意识的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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