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幸运的躲过一劫,卫燃直接反锁了工作室的卷帘门,随后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往长条桌上一丢,转身钻进二楼的卧室玩起了消失。

        反正熟人在联系不上自己之后会直接打卫星电话,所以只要那个联系业务用的手机号打不通,所有的麻烦就能全都挡在卷帘门外面。

        坐在二楼卧室的玻璃窗边,卫燃取出古琴瑶光,一边懒散的扒拉着紧绷的琴弦,一边琢磨着之前在因塔的温泉营地里冒出的某些想法,慢慢完善着其中的各个细节。

        三天之后,当他准备动身前往喀山的时候,戈尔曼和安娜老师却出现在了工作室的门口。

        “安娜老师,戈尔曼老师,你们怎么来了?”卫燃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来给你上课的”戈尔曼说话的同时自顾自的走进卫燃的工作室,“就你自己在?”

        “就我自己”

        卫燃招呼着安娜老师坐下,一边煮咖啡一边说道,“如果你们再晚来一会,我就要去机场了。”

        安娜老师开口说道,“把机票取消吧,接下来半个月的课程我们换个地方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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