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鸿靠墙坐在这,一动不动,长达一个多小时,怎么叫也没反应,像是昏迷了过去。
其中一个老大爷报了警,然后才有这一幕。
“现在的年轻人究竟怎么了。”
“好端端的小伙子,穿什么奇装异服,没个正形儿!”
“哎,你别说,小伙子长得精神,穿啥都好看,你那是嫉妒。”有个大妈瞧见唐鸿的长相,话头一转“现在就流行那什么烤丝普雷,瞧你们不懂了吧。”
烤丝普雷是什么鬼东西。
唐鸿扯了扯嘴角,低头扫了眼,好在作战服表面的血迹已干涸——入圣之血与常人的血有差异,密度更大,颜色更深,干涸之后,像是黑色的泥土。
诸多念头,闪过脑海,他从作战服内侧口袋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已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