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
咚,咚,每一下心跳,都好似擂鼓闷响,重重敲击着晕乎乎的脑门。
那是恐慌在蔓延,以及无法理解的悲愤,车内六人到底哪个有犯罪记录?
怎么不早点说出来,这不是坑人吗。
难道是经常去健身房的宣力争,曾黎皱了皱眉头,瞄了眼坐在驾驶位整个人微微颤抖的宣力争。
“奇怪。”
“宣力争顶多算个健身爱好者。”
此时的曾黎还算清醒:“这些军方人员怎么看起来有些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
该紧张的是我们才对吧,曾黎暗暗吐槽,推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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