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以前没有答案,现在没有答案,以后也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因为……
这个问题在粉碎,从里到外,一点点碾成粉碎。
‘我曾无数次质问自己……’
‘我曾无数个日夜无法合眼默默无言地等待着我儿消息……’
‘我就在想啊,忍不住地想,他在做些什么呢,吃的好不好啊,会不会失眠啊,日子过得怎么样,有什么开心的高兴的烦恼的忧伤的沉默的事情分享给我,愿不愿说给我听。’
搬山者视野时不时陷入黑暗,或陷入金色的光芒。
她太累,伤势太严重,快要失去清醒的思维意识。
自从那年成为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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