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站着,深深鞠了一躬,维持着弯腰姿势向后退去,退到街角,退到昏暗夜色。
直到唐鸿再也看不见。
“这个人……”
唐鸿晃了晃左手,按摩左臂,这个人真是疯子。
特意在此等着他,没说两句,张景就暴起动手。而直到张景离开,他依然不明白张景要做甚。
试探?
考验?
可也不对啊,他是黄河组织的特训营成员,张景是阗生组织的正式成员。
完全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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