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傲想把剩的半瓶酒都喝了,继续倒酒边说:“其实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弦歌儿这个人,但他们都说她性格特不好,特任性,没有真朋友,还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打人,围在她身边的都是图她钱的塑料朋友,那些人还没少在背地里嘲笑弦歌儿人傻钱多……可是吧,那天她在山安路给我的感觉……就是,她明明很好玩啊,好像我给她一盆泥巴,她都能自娱自乐玩一晚上,多好玩啊。然后我记着我爸妈也认识弦家人,我就打电话跟我爸妈闲聊,故意聊起弦家千金,结果你猜怎么的?”
靳简寒瞟了眼施子傲明显是来偷喝酒的架势,倒也没阻止,漫不经心地配合着,“怎么。”
施子傲一饮而尽一杯酒,一拍大腿说:“他们都说我口中的弦歌儿,和他们认识的弦歌儿,不是一个人!”
靳简寒微笑在脸上凝滞了两秒,“是吗?”
施子傲说:“是啊!”
靳简寒看着酒杯,若有所思说:“你的意思是,她以前不这样,性格变了?”
“不,不仅是性格变了,意思是换了一个人呢!”施子傲看着靳简寒,眼睛眯成一条细缝,阴森森说:“寒哥你说这弦歌儿,会不会是……”
靳简寒挑眉,“怎么?”
“精神分裂!”施子傲下结论说。
靳简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