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发觉他挑着弯儿的声音变凉了,她翘起兰花指来,“我,我是想给寒哥哥,表演个旋转跳跃的漂亮舞姿。”
虽然兰花指捏了起来,但手腕还在他掌心里扣着,弦歌儿动弹不得,只得甜笑,“哥哥你要不要松开我,我还能给你表演个跳起来在空中劈叉那个高难度技术舞姿,特厉害。”
“以后有很多机会,”靳简寒似笑非笑说,“现在不急。”
弦歌儿:“……”
到钻戒区,靳简寒显然之前就已安排人提前通过话,他没有说话,就已经有工作牌上标着经理的人,戴着白手套拿出两盘钻戒放到柜面上,请靳总选择。
弦歌儿瞧了一眼,都挺漂亮挺大的,正要瞧第二眼,突然靳简寒握着她的手腕用力,她不知怎么就被他给拽进了他怀里,接着他从她肩膀上边探头过来跟她一起看戒指,还将下巴搁在了她肩上。
喝着奶茶的弦歌儿:“?”
这个靳简寒最近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距离太近,超过了之前的亲昵距离,弦歌儿身体条件反射的渐渐僵硬。
这若放从前,她肯定会叫父皇砍了这个登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