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坦然说:“他在来的路上刚告诉我的,还对说了很多。说您最喜欢哪一段曲,哪个故事,不仅这些,还说了很多别的。所您以前很喜欢爬山,珠峰都去爬过。还有您下雨阴天的时候腿会疼,您脑门上有个疤,快变天的时候,您这个疤也会疼。”

        弦歌儿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就似靳简寒在车上絮絮叨叨对她说的时候一样。

        靳北南叹着气,终究还是被这臭孙子给感动到了,又不习惯煽情,听了老半晌了,故作不乐意听似的打断她,“好了好了,不用说了,唠叨。”

        弦歌儿瞧了眼爷爷那感动的表情,了然地低头笑。

        不过她手里还有苹果,她又实在不会削,有一点难为情地纠结问:“爷爷,这个苹果,您是自己想吃,还是给我吃的啊?”

        靳北南问:“你觉着呢?”

        弦歌儿将苹果放在掌心,扒拉转盘似的转了两圈说:“要么我留给寒哥吧。”

        靳北南乐了,这小姑娘挺会疼人呐,接着弦歌儿又说:“寒哥的手指修长灵活,很会削苹果,让寒哥削给您吃,顺便再让他陪您听听小曲,他最知道您喜好。”

        “这样啊。”靳北南轻轻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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