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家,弦歌儿乖乖坐在沙发一角,而她父母正坐在沙发中间,给她剥虾挑蟹。

        弦瓷回头看女儿的乖乖模样,不敢把话说重了,哄着说:“宝贝,你是个女孩子,外面传出这样的话,总归不太好,还是应该有点小分寸,是不是?”

        说着,弦瓷拿虾蘸辣根,起身递过去递到弦歌儿嘴边,“啊。”

        弦歌儿张嘴,慢慢咀嚼,被辣根冲辣到头顶,嘶哈点头说:“爸爸说的是。”

        葛慈正拿专用钳卸着螃蟹,动作利落快准狠,但声音也是柔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这次玩的是有点大了,你爷爷外公都打电话来问我们怎么回事,虽说你满二十周岁了,可二十岁谈婚论嫁也太早了。”

        弦歌儿探头用勺挖蟹黄吃,“妈妈爷爷外公说的是。”

        弦瓷葛慈夫妇俩又严词教育了会儿弦歌儿,弦歌儿也已经吃得打嗝。

        最后弦瓷终究还是叹了气,“以前指腹为婚的时候啊,确实是当真的,但没想到靳家这些年家庭内斗越来越严重,靳家太复杂了,我还是担心闺女。”

        葛慈倒看得很开,“怕什么,有谁欺负闺女,我就先去挠他们,再说了,闺女过得不开心就分手,就离婚,就回家,怎么了,不行啊?家是什么,家是闺女永远的后盾,是闺女永远的家。闺女,你听妈的,随便你去干什么,只要不违法不违德,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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