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笑了下,“谁稀罕呐。”

        靳北南回头又敲靳简寒脑门,“混小子!”

        人都在亲近的人面前露原形本性,靳简寒和靳北南也这样,最后爷孙俩坐在地毯上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播着靳北南爱听的京剧小曲。

        刚才在靳厚淮书房发生的事,谁都不提,也没必要。

        这父子俩针锋相对不是一天两天,如果能轻易解决,就早解决了。

        靳北南吃着红枣,听着小曲儿,训着孙子,“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想要靳氏,你想收购靳氏,你想看到你爸在你面前低头。我也知道,你那个工作室根本不是你想做的内容,你们只是计算了市场,找到了一条最便捷的路而已。那么我问你,你预想几年做到工作室上市,又想几年做到收购靳氏,五年,十年?”

        靳北南吐了两个大枣籽,继续说:“我知道你恨他,但恨能干什么?我和奶奶这么多年,也给了你很多的爱了,比普通父母能给予的还要多。我希望小寒你啊,不要把恨藏得那么深,听爷爷的,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接手靳氏。你想想,你如果接手了靳氏,一来你爸也得听你的,二来也有足够的资金支撑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是不是?”

        靳北南说了半天,靳简寒也没个反应,他转头看人,发现靳简寒已经双手枕在脑后闭目睡了。

        靳简寒躺的那位置,正好阳光照进来,高鼻梁上是横向的一道光,光束里有飞尘飞舞,像在他脸上跳着舞,很岁月安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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