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怎么处理!你说!”
靳厚淮被气得站不稳坐不住,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靳简寒脑袋上掷。
茶杯里无水,靳简寒轻巧偏头躲过,茶杯撞向他身后的门上,哐当砸碎。
“哎呀,”一道女人叫声响,接着女人走向靳厚淮,连连给靳厚淮敲背,“好了好了,别生那么大气,施家少爷那也是自己犯了错,本来也不安分,才出事儿的,又不是小寒教坏他的,终究还是要怪他自己,是不是?”
说话的女人是金莉,靳厚淮的第三任妻子,育有一女,一直没儿子,这会儿正怀着孕,对内对外都说这胎是儿子。但是否儿子,乃至这孩子是谁的,都被人在饭后茶语津津乐道着,毕竟金莉那点争家产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靳简寒散漫地掀了下眼皮,一瞥金莉的虚伪,嘴角扯了个嘲讽。
金莉温柔劝道:“好了,消消气,再说还有当时现场有很多人,又不是只有小寒,还有傅正诚啊,弦家千金啊……”
一提到弦家千金,靳厚淮的火气又增,烧得更旺。
“我让你离弦家远点你不听,你居然对外宣称弦家女儿是你未婚妻?靳简寒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是想气死我吗?你是不是真以为靳家没了你不行啊?我告诉你,你大哥靳文斌比你强一万倍!”
“还有靳简寒我告诉你,你只要有一天还姓靳,你就没权利没资格自己选婚姻,你赶紧去给我和弦歌儿断干净利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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