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后背没骨头似的倚着墙,眼神像大象看蚂蚁,半睁不睁地说:“下次玩点合法的,你爹我随时奉陪。”

        那人顿时全身骤怒,里子面子都被靳简寒踩个粉碎,丢脸到怒发冲冠,要冲上来撕人,但被警察的一声喝就给制止了,瞬间偃旗息鼓。

        一阵喧嚷嘈杂过后,走廊逐渐恢复平静。

        拥挤人群消失,弦歌儿再次被靳简寒牵住手。

        走出酒吧,沿街向前,街边坐着很多喝酒的人在闲聊。

        弦歌儿手心忽然被靳简寒轻捏了下,她抬头,正看到街对面有人拿手持的烟花转圈圈,烟花亮点在空中划出一条条好看的弧度。

        她快走两步,追上前面的靳简寒,抬头看他,他侧脸被烟花映出了好看的轮廓。

        头顶是柔和月光,他被月色与烟花照映得无比温柔。

        好像哪里不知不觉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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