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顿时乐得不行,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也就是以后可以专注干自己的事儿了,不用再在靳简寒面前表演她不擅长的娇美戏了,不用再假意表现她有多喜欢他,甚至不用搭理他。

        轻松自在玩自己的,满意至极。

        肢体活动出现问题的靳简寒,终于还是瘫痪晕倒了。

        他在晕倒前给曲钟打了电话,曲钟来接靳简寒去医院急诊做检查,面上已经没有急色,对靳少晕倒已熟门熟路了。

        昏睡了一下午,到晚上八点多时,靳简寒清醒过来,身体上的所有异样感觉都已消失,只是四肢有些无力。

        皱着眉下床,准备去洗手间,但他刚站起来,就右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幸而此时房间没别人,他撑起身坐回到床上重新适应四肢。

        这种死了又活,死死活活的感受,其实有些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