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

        很好,那么久远的事,无论是弦歌儿还是施子傲,都没对他讲过。

        靳简寒坐姿声音都散漫,似乎只是随意闲聊似的说:“嗯,展开讲讲。”

        施子傲在卷子的关键词下面画波浪号,一边随口说:“就是觉得万一追上她,或者没追上她,都没有一直和她做朋友的好呗。而且弦歌儿这人,我算是看明白了,别看她一天嘻嘻哈哈的,但她其实挺会伤人的。我可害怕我对她动真的,她对我又没感情了。”

        施子傲忽然抬头对靳简寒笑,“寒哥,她是不是追你都是一阵一阵的,动不动就消失了?幸亏你眼里只有工作,你要真对弦歌儿动心了,瞧着吧,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

        靳简寒没来由地心烦,缓缓闭上眼,不在意地说:“继续写吧,哪那么多话。”

        施子傲委屈,“刚才不是你先跟我说的吗。”

        过了半小时,靳简寒忽觉头疼不已,起身去洗手间,准备抽根烟。

        路过客厅时,弦歌儿的小舅在收整那些文件资料,弦歌儿正在装电脑,似乎谈得差不多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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