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伸出一根小拇指说:“这样吧,第一,你免息借我七十万,我用来买你这把扇子,但这七十万呢,我近期内还不了你。”

        她再伸出一根食指,“第二,这把扇子,我现在抵押在你这,我不带走,也不许别人动,你也不可以动,因为这把扇子是我的,只是抵押在你这儿而已。”

        “第三,”弦歌儿伸出中指来,给靳简寒比划着OK手势,“奴家只是提出一个小交易建议,能不能成交,如何选择还是看靳总您呢。”

        弦歌儿刚说完这些话,靳简寒右上方的灯就忽然狂闪并摇摇欲坠。

        两秒后,砰一声掉到地上,又一地吸顶灯碎片。

        简直就是在无声威胁靳简寒说话小心点。

        靳简寒望着满地的碎片,清楚明白他此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

        弦歌儿做作地表现出一副要吓死了的表情,连连拍胸说:“天啊,靳总,你办公室的灯的质量怎么这样呀?这也太危险了?”

        靳简寒向这位很会算账的祖宗展示着他最体贴的温柔,“没事,你只要别乱走,别被碎片伤到好。你把账号发给我,我现在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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