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弦歌儿蓦地一声娇柔喊道:“哎哟好香呀,谢谢奴家的好哥——”

        办公室外所有同事们同时倒吸一口气,靳简寒的脸也瞬间黑了。

        不等弦歌儿喊完,靳简寒迅速“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拎着外卖转头冷眼看弦歌儿,就看到刚才还说走不了路拿不了外卖的弦歌儿,已经坐到他办公桌上荡着脚,悠悠摇晃着那把团扇。

        “靳总放心,我不要这团扇,”弦歌儿扇着扇子说,“我就是想玩它,毕竟这是您亏损了两百万买的扇子呢,放着没人玩多可惜呀。”

        靳简寒呼吸凝滞了好几秒,将外卖放到茶几上说:“没事,你随便玩,过来吃饭吧。”

        弦歌儿明知故问:“哦?你让我随便玩吗?那假如我玩坏这扇子,我是应该赔你七十万,还是二百万呀?”

        靳简寒回眸,用他这辈子都不曾有的温柔说:“你尽管玩,若是玩坏了,我倒贴你都行。”

        弦歌儿一脸惊讶,“呀,靳总你怎么突然变态度了?”

        靳简寒自然不能说自己被绑定了系统,也永远不可能说他惹她生气自己就会死的事,他被迫诚恳地说:“因为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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