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走到浴室门口,手正放在门把手上时,忽然有敲门声响,门外的人喊说靳总的外卖到了。
靳简寒回头看弦歌儿,弦歌儿正一脸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眼睛还睁得非常无辜。
靳简寒微微点了下头,无声示意希望她能去取外卖,毕竟他这一身伤的,委实不太方便,也不合适。
然后弦歌儿对他微微摇了下头,她伸出柔软玉手指着自己的脚,柔弱得快要晕倒了一样,“靳总,奴家站不起来,没办法开门取外卖,还请您自己取去。”
靳简寒:“……”
“放门口。”靳简寒扬声说。
弦歌儿可怜兮兮,手捂上肚子,矫揉造作地说:“可是靳总,奴家好饿哦。”
靳简寒:“……”
办公室的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外面的人进不来,便只能他去取,而且是让他现在就去取。
捂着鼻子的靳简寒缓缓深吸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心情,而后一改方才硬气地跟弦歌儿公事公谈的冷静态度,哄祖宗般的柔声问:“那就,饿两分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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