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推浴室门,“没事的话,我就进去了?”
弦歌儿做了个请进的姿势,“靳总请。”
靳简寒终于松了口气走进浴室,而后对着镜子沉默许久。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镜子里的男人脸上有五个白色指印,鼻血在他脸上遍及得乱七八糟,头发也被抓得凌乱不堪,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掉了两颗,并且白衬衫上也都是弦歌儿的手印血,就好像他刚刚被人无情的疯狂的……□□过。
那天的一场拍卖会,他不仅仅是做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一把扇子里里外外拍了三百四十万,还给自己弄了一身伤,并且没有讨到任何人的好。
没讨到自己的好,也没讨到弦歌儿的好。
最终那扇子她还不要,吩咐就放在他办公室里,让他随时抬头都能看见,时刻给他添堵。
这个祖宗,可能跟他八辈……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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