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寒啊,”何玲过去小声说,“还记得弦叔叔家的女儿吧?这是弦歌儿,你们俩有婚约的……她今天过来看奶奶,也来陪陪你。你先起来一下,和弦歌儿聊两句?”
在何玲说了“有婚约的”四个字后,同时弦歌儿感受到靳简寒的浑身气场骤然变化,多了明显的拒绝意味,后脊变直,双手握拳。
果然如十娘所说,靳简寒会因为婚约娃娃亲这事甚讨厌她。
待何玲说完,靳简寒当真头都未抬一下,未看弦歌儿一眼,只有周身在不断散发冷冰冰的疏远气息。
这个年轻人,脾气还挺大。
弦歌儿作为千岁老人,也同时觉得这个年轻人好鲜活啊。
弦歌儿轻轻垂下了眸,装得一脸难过。
同时她想,既然她身上有任务,这年轻人又刚刚失去了奶奶,他一定很难过,她现在应该趁机多表现一下她善解鬼……人意的一面。
弦歌儿告诉自己,要装作很难过,很心疼,很感同身受,然后慢慢屈膝蹲下去,轻声安慰说:“寒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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