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国就是因为很担心靳简寒钻进悲伤里出不来,现在看到弦歌儿,她暗暗松了口气。

        她想,当人悲伤到一定程度时,或许并不想再听到一次次的重复安慰,或许正需要一个活泼乐观的人将他从悲伤里拽出来。

        也许靳简寒需要的就是弦歌儿。

        靳简寒没搭理身后的人,照旧将弦歌儿当透明,挥手叫曲钟去开施子傲的车,带车队去山顶。

        施子傲打赌的是飙车,从山顶到山脚。

        曲钟带车队走后,靳简寒一跃而上坐到车顶,拍了拍身旁位置,“过来。”

        弦歌儿闻言,立即吃力地往上爬。

        靳简寒:“没叫你。施子傲,你过来。”

        弦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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