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有家族规矩,周六晚上靳家人需要回靳家老宅一起吃饭,当晚宿在靳家,周日再离开。

        靳简寒经济独立得很早,在十八岁生日成年当天,就买了公寓搬出去自己住,然而到每周这天也一样要回来。

        虽然他不喜欢靳家的一些人,他也清楚这规矩美名其曰为了让家族关系更亲密和谐,更有凝聚力,其实不过是为了让所谓的靳董更方便控制人心,但每周这个时间仍然无法避免见到这些人。

        因为靳董靳厚淮的这个规定,恰好遂了靳老爷子希望家庭和睦人全人齐的愿,他总要为爷爷回来。

        周六晚上的开饭时间在六点钟,靳简寒如往常一样让曲钟五点五十五分将他送到靳家,但还是被父亲靳厚淮叫到了书房。

        靳厚淮正在与自己下棋左右手博弈,着一身笔挺白色西装,看着也就四十岁左右依然壮年的模样。

        然而他已经是五十三岁的年纪,是深邃五官与深沉气质,令他年轻十岁有余。

        靳简寒脱了拖鞋敲门进来,面上没表情,声音没起伏,“父亲晚上好,您找我。”

        在这靳家,靳简寒的爷爷靳老爷子,是很新潮的老人,有一阵看电影教父看得入了戏,给自己取了个意大利语名字,让全家人都叫他意大利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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