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悄悄把手下移,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要去牵他的手,但她才刚下移一点,靳简寒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哦。”
只好把手挪回圈着他手腕。
靳简寒找弦歌儿时情急之下未记路线,现在带弦歌儿回去找施子傲并不容易,门太多,绕来绕去得又哪儿哪儿都有尖叫声。
弦歌儿那双眼睛好像总能比他们看见得多似的,不知不觉就松开了靳简寒的手腕,走到前面去,小手没事儿扒拉扒拉这个箱子上的头骨,又去掀开那张床上的床单看假尸,嘴里还嘟嘟囔囔“也太假了”。
靳简寒欣赏着弦歌儿不怕鬼的胆大的样子,逐渐也琢磨出这小姑娘确实没心没肺了,她对他演戏都能演着演着给忘了。
又进一道门,弦歌儿瞧见右边空中吊个耷拉脑袋的白衣长发鬼,不由得走近仔细瞧。
她看这吊死鬼不像之前那些假鬼轻飘飘的,有些重量,怀疑是工作人员,又觉得工作人员不可能搞这么个高难度吊脖子动作,挺蹊跷的。
弦歌儿狐疑地走过去伸手撩这鬼的头发,她手刚碰上一缕发丝,就见吊死鬼猛地抬头,红舌头挂在嘴外面伸老长,举着双手向弦歌儿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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