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
不适应,对弦歌儿这么通情达理似的温柔极其不适应。
“还有就是,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弦歌儿继续温温软软地说,“我家里没人逼我来追你,而且我爸还总跟我说不让我把娃娃亲的事放在心上,说二十年前大人的玩笑话都是不作数的,让我不要围着你转……真的是我自己想追你的,你不要误会,好不好?”
靳简寒:“……”
很奇怪的,他心情好像忽然好了许多,像被羽毛给挠了心窝,有点痒,有点软。
但紧接着弦歌儿又说:“哦对,还要跟你道歉骂你的事,我真不是故意骂你的,都是他们让我骂你的,你别放在心上哈。”
靳简寒还真没法不放在心上,靳捡屎和王七的兄弟这两个词,他是给记得死死的了。
听过弦歌儿的道歉后,靳简寒多少还是将声音放得温和了些,“嗯,还有事吗。”
弦歌儿结巴,“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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