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她若很生气……我的死法会是什么?】

        八藏在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似在做算法预算,然后回答:【啊,那您明天死法不算疼呢,比之前都好很多,是被突然掉下来的重物给砸死。】

        靳简寒:【……】

        靳简寒今天在公司被爷爷小训了一通,虽然是明训暗褒,还是被爷爷要求加班多了解靳氏,他就不得不推了很多事,包括辅导施子傲,在公司加班事无巨细地了解公司。

        现在整个公司只有他一人,他隔着办公室透明玻璃,半眯着眼睛抬头看公司棚顶的灯,若有所思地想象大灯掉下来砸他的画面。

        似乎是不会太疼,因为能直接给他砸晕了、不知道疼了,还给他附带一个脑袋开花半毁容。

        靳简寒揉着太阳穴气笑了一声,管一个施子傲不够,现在还要再管这整日惹事的弦歌儿,他上辈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孽。

        靳简寒终于拿起车钥匙,大步向外走。

        身上绑定了个系统也不是全无坏处,至少想找这祖宗就能找到。

        微信通话始终未结束,靳简寒不断听到对面那男生围着弦歌儿转,问弦歌儿还想要喝哪瓶酒,问弦歌儿平时在学校宿舍喜欢做什么,都会什么舞种,说希望有幸能看到弦歌儿跳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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