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明咳了一声说:“那就第二个,第二个吧。”
第二个是靳简寒。
弦歌儿觉得吧,平白无故骂人这事儿挺不好的,但是骂靳简寒……好像无所谓,因为靳简寒并不把她说的话放心上。
就如那天,她那么深情地对他说,以后她会陪伴他温暖他,结果他来了一句他不冷。
这种男的留着不骂干啥?
这游戏真的饶是流行了这么多年,仍然屡试不爽,玩游戏的八人吹口哨欢呼起来,起哄叫弦歌儿快打电话。
晚上十点半,弦歌儿托着腮,醉眼迷蒙地向靳简寒发去了语音通话邀请,一边还打着哈欠想,兴许靳简寒压根不会接通。
然而没过多久,靳简寒竟然接了起来,未睡的清醒声音说:“什么事。”
弦歌儿竭尽全力口齿清晰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我在玩游戏,他们让我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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