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拒绝后,靳简寒自然也不能眼看着弦歌儿继续疼,抬眼寻望周围,准备花钱雇工,找个稍微有力气的女孩背弦歌儿。
同时时间在一点点过去。
低着头的弦歌儿,一直都能看到靳简寒的皮鞋立在她面前,也能感觉到靳简寒对她的无动于衷。
大概是痛到不理智了,虽说靳简寒有权利不理她,她也不应该无理取闹,可她真的就是……好生气呀!
十娘都为弦歌儿感觉到疼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公主,要么我联动一下,帮你叫人过来吧?还有你都这么疼了,要不要让……这个人死?】
弦歌儿紧紧抿起了嘴:【稍等。】
然后,弦歌儿缓缓抬头,脸上挂着的都是湿乎乎的眼泪,楚楚可怜问:“寒哥哥,你能蹲过来一下吗?我有话和你说。”
靳简寒刚刚看到一个看起来有力气的女生,正要过去询问,忽然听到弦歌儿叫他,他低下了头。
她的脆弱都写在脸上,也都映到了他眼里,弦歌儿是脆弱得随时都要破碎的模样,破碎后,会有泪和血从里面汩汩流出来。
靳简寒安静少倾,忍着疼,缓缓向弦歌儿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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