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傲很茫然,像个做错事又不知道做错什么事的孩子,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和他在车顶随意聊天的人,这时却成了散发阴森恐怖的人,真的有点吓到他了。但他明白一件事,他现在面对释放威严的人,必须得听话。过了今日,以后会不会听话就是另码事了。
“寒哥,我明白。”施子傲好汉不吃眼前亏,点头应着。
靳简寒似乎看穿施子傲的心思,他淡笑了一声。
而后放手退开,又恢复了好像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模样,侧眸看山峰,仿佛他上山来只是兜风看风景。
施子傲心有戚戚的走向他姐,准备带他姐走,却余光瞧见弦歌儿正在围着报废车转圈圈,对撞得不像样子的跑车十分感兴趣。
施子傲:“……”好像他刚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顿,而他妈正在眉开眼笑乐呵呵购物。
爹妈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对,很不对。
但是弦歌儿真的好玩,像很会斗蛐蛐儿爬墙上树玩泥巴的那种女孩,可以在自己单纯的小世界里玩得很开心,不知不觉间又将自己的开心感染给了别人,特别招人。
弦歌儿确实对被撞得稀烂的车很感兴趣,这种暴力缺陷美还挺特别的,她正看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轮胎轧路声和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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