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弦歌儿不知道脸皮厚是何物,就挽着施宁胳膊一起走了进去,曲钟也没阻止。
靳家医护室似个重症监护室,但病床上无人,只有一个西装革履的背影正站在窗边。
窗那边浮起漫天的夕阳落下后的深浅不一的紫色晚霞,风将云吹得很快,转瞬间晚霞变幻了姿态形状,如宫里舞女的那长袖舞。
连着这男人的背影都多了动人的浪漫。
弦歌儿想,不管怎样,靳简寒这个人的身材气质,确实是很有魅力的。
“寒哥?”
施宁先出声,“你有事找我吗?你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靳简寒转过来,不再有之前在殡仪馆时的痛苦模样,但面上也没有和气,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前对待曲钟还很放松,因为当曲钟如曾经的弟兄,此时面前是两个女生,他就没什么表情了。
他平静地望向施宁,并且只望着施宁,半点余光都未给施宁旁边的弦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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