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宁点头,“寒哥醒了吗?我担心他,来看看他。”

        曲钟知道施宁和靳少是多年好友,犹豫了两秒说:“稍等,施小姐,我进去看一下。”

        施宁说:“谢谢钟哥。”

        曲钟推门进去,靳简寒已经醒来,正坐在床头按手机。被子半盖在一条腿上,另只腿曲着放松的状态,不像病床上刚醒来的人,像海岛度假坐在游艇上休闲的人。

        在曲钟眼里,靳少有些细微的变化,之前的靳少沉默寡言是不易接触的,靳少在脾气不顺的时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灾难,有时甚至不讲理。现在的靳少沉默寡言,似乎只是一个状态,不是性格,因为性格好像变得放松随意和慵懒了些。

        比如刚刚靳少醒来时,靳少嗓子沙哑的和他说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又翻了个身,让他帮忙抓两下他后颈,后颈僵硬得很疼,之后对他道了声谢,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靳少身上的利器仍在,但不再毫无理由地对向任何人,会给身边信任的人一个安全范围,让他安心许多,不再每分每秒都处在担心触逆鳞的担心中。

        不过对过往的心有余悸,曲钟还是低着头说:“靳少,施宁小姐来了,还有那位弦歌儿。”

        听到弦歌儿的名字,靳简寒眼角蹦了一下。

        今天他骂弦歌儿的那一个“滚”字,让他感受到了山崩地裂般的死亡,亲身体会了惹门外那祖宗生气的后果,对这个名字有了条件反射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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