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弦瓷他们要将女儿嫁进靳家的新策略?不管了,先带小姑娘进去就是了。
赶紧让小姑娘趁机好好安慰靳简寒一番。
再冷漠的男孩子,也受不住漂亮女孩子上赶子的关心!
何玲高兴说:“走吧走吧,乖啊。”
弦歌儿小胳膊小腿儿的,终究还是被何玲给生拉硬拽进了灵堂。
然后,弦歌儿就认出了那个跪在灵堂侧边的靳简寒。
灵堂很大,里面有很多披麻戴孝的人,但那些人都在旁边或站着或坐着忙着哭泣、忙着折金元宝,唯有靳简寒一个人始终跪在那里。刚才还有三人跪着,此时只剩靳简寒一人。
与书里的形容一模一样。
靳简寒白衫黑裤外穿戴一身孝服,孤零零地僵直地跪在灵堂侧边,身体与目光皆是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的冰雕。他周围的空气都是冰的,冰得周围的人不禁发寒。
先是叫人无法控制地感受到他犹如处在冷冽地狱中的寒气,继而叫人意识到他在为过世的奶奶无声悲戚,叫人感受到刺人骨头般的凉与悲。犹若这世上除了过世的奶奶,再无可以温暖他的人,生死皆如在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