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道:“小女丁文涤性子直率……”
娇气而率性的女子不悦地责怪道:“爸!你怎么把我的名字都告诉他了?一支香烟就什么都出卖了?”
丁老“呵呵”笑道:“文涤,这位是我刚认识的小友……”
女子再次打断父亲的话,斜睨叶之然一眼,不依不饶地道:“说,究竟什么企图?”
“丁姑娘,我事先不知道丁老戒烟了,否则这支香烟肯定还在我的兜里。”
“做了坏事,一句事先不知就什么都可原谅了?知不知道,戒了两年就被你一个‘事先不知’给毁了?”
叶之然笑道:“丁姑娘,没这么严重,丁老两年多不吸烟,说明他的毅力坚强。今天这支烟一抽,没准又要戒他个三年五年。”
丁文涤板着脸,双眸在月光下发出光芒,就好像两个深不可测的黑洞,把叶之然的注意力不可抵抗地吸进黑洞中。
“一听你说话就知道是个小官僚,你们官员的本事不就是只要需要,就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叶之然笑道:“丁老,一网打尽,您老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