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叶之然就了解一下蒋泾村的计划生育情况。“老支书,你们村这段时间的计划生育工作总体情况怎样?”
“上半年。全村只有两户人家超生,都缴了罚款了。六组、八组、十一组总共有四户人家被王同志计划了。”
为了完成计划生育指标,计生办的干部想尽了办法,如果做不通思想工作,逼到最后,都是用强制手段迫使孕妇堕胎。各地因此发生了多起堕胎纠纷。在县计划生育工作会议上,主管计划生育工作的县委县政府领导提到这些纠纷事件时,只是强调派出所民警要及早介入,如果非要采取强制手段,计生办的同志应该和民警联合行动。把事态控制住。而对这些粗暴的计划生育方法并不提出批评。马石乡的王友林是全县计划生育工作者的标兵。他曾多次半夜守候在孕妇家门口蹲点,发现孕妇回来就带人冲进孕妇家中,将孕妇强行带上吉普车,送进县中心医院堕胎。
抢人、强行堕胎就是他们的工作。
这些方法虽然粗暴,甚至有违道德,但不如此做就不能有效控制计划生育的指标,乡政府只能选择无视。
“前面四户人家强行计划生育后有没有发生矛盾?”
老支书挠挠头,说:“还好。只是他们现在把王同志称为‘王计划’,王计划三个字可以把小孩子吓哭。”
叶之然不觉笑了笑。他想象得到王友林在村民心中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王友林也不容易,他的工作性质就是得罪人,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对这些同志,乡政府是要进行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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