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倒好,才出院又踮起上西山了?”叶之然忙阻止。要是再出点事,黄省长还不把他给镇压了?
“我才不怕呢,这次重上西山,我让你走在前面,有蛇也先咬你。”
“······”叶之然有些头大了,心想:要趁早把她重上西山的念头灭掉才好。他道:“其实,写生的地方很多啊,你是画家,一树一草皆可入画的,何必舍近求远。”
黄瑜雯见他信以为真的样子,“嘻嘻”笑了起来,说:“唬你呢,我要是现在就上西山,老爸知道了没准把我关进小黑屋。”
“阿弥陀佛,那我就安心了。”叶之然情不自禁地学苦德和尚的口吻,念了一声佛。╔╗
“枫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生病不来看也便罢了,还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我告诉你,如果我被关进黑屋,就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叶之然吓一跳,忙说:“哪有?瑜雯你可别胡说。”
“就有!你在西山背我下山的时候,两只手不老实,在我身上乱摸······”说到这里,黄瑜雯在电话里“哧”地轻轻笑出声。叶之然能想见她娇羞满面的神情,目光里没准还流露出恶作剧的色彩。
“瑜雯,我投降!你可别口无遮拦,无中生有,把我的清誉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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