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退后了两步,迎向志远纳闷的目光,脖子有几分僵硬。志远是真不明白吧,胤禛不是早就知晓不能指望他的吗?
“你又怎么气到皇阿玛了?”
胤禛指使马车驶进,这是给志远乘坐的,志远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奴才是同皇上探讨一下吏部的升迁规定,还没说两句皇上就火了。将奴才踢下来,奴才真不知道哪里错了。”
胤禛对康熙有了几分的同情。“你不知晓皇阿玛是去避暑的?爷记得你也是进士出身的。”
“奴才当时考中了二甲,但不是二甲头名,论读书做文章奴才的儿子比奴才强。”
“...”
胤禛过了一会说:“你上车去。”
他翻身上马快速的远离志远,同他说话比同舒瑶还累,舒瑶是听不懂懒得打岔,但志远能扯很长很长,胤禛对康熙能容忍志远这么久很敬佩。
出巡热河行宫说得再冠冕堂皇,康熙皇帝本质上是去休闲的,在路上说说风土人情,说说诗词歌赋,但志远非说朝政,康熙不怒才怪的,而且胤禛不用想就知道志远说得超级不合皇阿玛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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