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额娘,您是不是病了?”舒瑶很担心的看着德嫔“要不儿媳叫太医来?”
三个孩子后退了好几步,对德嫔报以一万分的同情,德嫔一口气堵到嗓子眼儿,扶着额头说:“没事,没事,我是瞎操心累的。”
她到底为谁啊?一对不正常的人碰到一起,倒霉的为什么总是她呀?这边德嫔没想明白,那边两人听说德嫔没事后,再次交锋。
“玉勤太文静了,你也是功勋公府出来的,应该懂得骑射的重要。”
“滚黛福晋,我以为管家算学比骑射重要,不会管家理财光有一身好骑术,也没人娶她的。”
“谁说没人娶?谁敢嫌弃...嫌弃皇孙女?”
“我说的。”舒瑶tǐ小xiōng脯,从荷包里拿出本子,德嫔头更疼了,又来了...舒瑶说道:“我认真的研究过,您看,骑射好的成亲后不顺心的比会管家会撒jiāo会理财的女子比例高,骑射是外在条件,居家过日子哪能天天射箭骑马?我额娘说作为合格的世家主母需要学习很多,曦容她们都会交给我额娘,骑射我额娘也是在行的,她会合理分配比例。”
“你额娘就养出了你?”滚黛福晋边含笑,语气却满是愤怒,孙女实在是太人疼了。
舒瑶明媚的笑容暗淡了,慢慢的地下头,轻声说:“我额娘说,她教养失败了,我额娘会总结经验教训,把面子找回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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