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真想昏过去,夜宵夜宵她可是知道厨房熬的鸡汤里放了好多的好东西,不单单是用老母鸡熬了一天的鸡汤,营养丰富,她最怕的是营养过剩。
用膳漱口后,舒瑶拽着胤zhen去院子里散步,丫头们跟在他们身后,走累了舒瑶就坐在石凳上,靠进胤zhen的怀里,她一向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对拿胤sì当靠垫,冬天当暖炉,夏天当制冷器,舒瑶更是没任何的心理负担,胤镇在她眼里就是她丈夫,不是什么雍正皇帝,丈夫疼爱妻子是应该的。
当然舒瑶也会给胤镇点回报,总不会没有一丝的真情实意“爷。”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异能虽然剩余的点数没了,但舒瑶同胤真牵绊很深,她离着近会有些许的感觉,胤穗环顾了四周,伺候的丫头很远,听不到他们讲话。
胤真虽然很少同舒瑶说起外面的事儿,但不得不说舒瑶是个好听众,她只能听懂胤镇话面的意思,深层次的她一向是不懂,也懒得想,胤真需要的不是舒瑶给他建议,而是一个听众,不会背叛他,琢磨他言谈间意思的听众。
直接的舒瑶有时会让胤镇有意外的收获,旁人总是将事情想得太复杂,胤滇将今日得了康熙的令牌将给她听,怕她不懂令牌的意义,胤zhen说得很明白。
舒瑶道:“这么说京城兵权在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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