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无可无不可的道:“皇阿玛会下明旨昭告天下。”这等事是公布于众的,没隐瞒的必要。
“西北苦寒之地,听都统府打过仗的老人说过,早起穿棉袄,中午穿薄衫,深夜盖棉被都觉得冷,请四爷多当心些,在疆场上一怕战败,二怕生病,得了病哪有力气打仗?”
禛心里涌出一分暖意。
瓜尔佳垂下眼睑挡住眼底异色,胤禛随口道:“有大哥在前面顶着,爷不一定能捞到战功,不过是随扈西北,福晋不用担心的。”
胤禛以为是舒瑶会担心,瓜尔佳氏撩了一下眼睑,“西北同京城远隔万里,消息不顺畅,她哪里会不担心?您平安无病无灾的就好,疆场上瞬息万变,总会有似真似假的消息,您既然不指望军功,我会同她说,消息也不都是可信的。”
“嗯。”
胤禛颔首,突然嘶了一声,侧头看了看瓜尔佳氏,总感觉她已有所指,却找想不到她想说什么,“音信不通,难免流言纷纷,流言止于智者,让她不用相信,爷在皇阿玛身边随扈,会平安回京。”
瓜尔佳氏笑道:“您说得是,流言止于智者,可偏偏会有人相信,有时误信传言是会犯下大错的。”
胤禛赞同此话,史书上有许多流言起到的作用,瓜尔佳道:”话又说回来,流言不可全心,然也不能不信,起码有几分是真,真真假假才让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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