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兴致到了,不把书找出来,歇不好,也睡不好,您多担待。”
不大会说话的保柱给志远解释,将大髦放下,“老爷见四阿哥穿得薄了些,夫人'>接了老爷的消息,多给四爷备下了一件,崭新的,少爷没上身,四爷不嫌弃的话先穿着。”
“奴才告退。”保柱磕头后,悄悄的离去,高福关上了屋子门,墙壁上映着胤禛一个人的影子。
志远在,胤禛虽然憋屈,总是被他在棋盘上杀得大败,但好在有人陪他,高福可不认为有志远大人的功力。胤禛沉默半晌,手拿起只剩了一块的点心,慢慢的放在口中,高福失声道:“主子,奴才给您试毒”
就剩一块了,试毒一点都吃不到。入口口感极佳,浓浓的奶香甜香,胤禛又拿起包裹点心的手帕,单看绢帕一角的女红——很不错,是她绣的?她吃不了做女红的苦,是公爵府的针线上人或者绣娘。
“你给志远送去。”
不是她绣的,胤禛不想留着,将绢帕扔给高福,“爷把棋局研究明白,下次对弈”下次他还是得输,除非志远放水让子,以志远的棋力,皇阿玛都不是对手。
高福小心翼翼的道:“万一志远大人问起点心,奴婢怎么”
胤禛冰冷的目光扫过,高福打了个寒颤,转身出门,多什么嘴啊。
“掉了。”胤禛的声音带着一丝尴尬,高福在屋外磕头:“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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