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疑惑不解,瓜尔佳氏将舒瑶招到身前,仔细看了看没任何不妥,又看了看额头上是汗的书逸,笑道:“你又背她回来的?”
“下次再出门,一定弄辆马车,小妹我都背不动了。”
“你是说我胖?”
舒瑶呲牙,书逸点头很严肃的说:“你再懒下去的话”舒瑶扑向了书逸,兄妹两人闹成一团,志远阴郁的神色渐消,瓜尔佳氏翘起了嘴角,她是有意为之,省得丈夫心情不悦。
闹够了,舒瑶做回瓜尔佳氏身边,瞪了书逸一眼,如果不是异能消耗太多,舒瑶不会输呢,书逸摸了摸手腕上的一道划痕,小妹的爪子越来越厉害。”最近几日登门的回不少,无论谁说什么,就一句话,天雷示警,不关太子爷,子不语乱离乱神,一切唯万岁爷圣裁。”
“是大阿哥的门人找过老爷?”
“我前几日直言,秉承礼部章程,太子娶侧福晋不合祖制,做臣子的必须说,今日炸雷”志远叹息:“于成龙江南为官,清流御史都撺掇我上书,大阿哥趁此机会太子爷虽然保荐错了人,皇上罚也罚过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是礼物侍郎,不是御史,不懂观星术,不懂的事儿,不可乱言。”
瓜尔佳氏笑着点头,“妾身听老爷的。”
这雷劈得好,丈夫想得也对,太子是康熙皇帝宠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是不会因这事儿而倒台。太子爷此事怕是认为志远会掺和进去,康熙皇帝也在看着,志远沉默无言,更证明了他是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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