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缓缓摇头:“现在最让人不解的,是这些人的目的。他们仅仅在暗中监视,却并未显露出恶意。耗子和石头数次落单,他们皆有下手的机会,却迟迟不见任何举动。”
少年闻言,恍然大悟般苦笑了一声。
“方大哥,恐怕他们的目标,与你们无关。”
“只是我一人而已。”
方言一愣,却又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现在看来,貌似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最为合理。
“你在青州有仇人?”
“初来乍到,连东南西北才勉强分清,哪里来的仇人。”
“这事儿不对,得好好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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